第(2/3)页 货柜后面,洪烈阳带着几十名明教顶尖高手,一跃而出,个个手持兵器,眼神凶狠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。洪烈阳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智东,仰天大笑,笑声里满是怨毒和疯狂:“李智东!你毁了我的大计,截了我的粮草,策反了我的妹妹!今日,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!拿你的命,来祭我明教死去的弟兄!” 方沐儿、楚烟罗瞬间拔剑,带着武当弟子、复文会人马,冲了上去,跟明教高手战在了一起。码头上瞬间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,海风卷着血腥味,弥漫开来。 洪烈阳根本不恋战,他的目标,只有李智东。他趁着双禾被两名明教长老死死缠住,脱不开身,方沐儿、楚烟罗被一众高手拦住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打晕了挡在李智东身前的王敬儒,扛起地上昏迷的李智东,纵身一跃,跳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快船。 “开船!往灵蛇岛去!”洪烈阳一声令下,快船的船工立刻扬起风帆,顺着海风,直奔东海而去,船速快如闪电,瞬间就驶出了很远,消失在了茫茫波涛里。 “李智东!”双禾目眦欲裂,一剑刺穿了两名明教长老的胸膛,就要跳船去追,可却被剩下的明教高手,死死缠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她看着快船越驶越远,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手里的倚天剑攥得咯咯作响,剑身上都出现了裂痕。 苏晚晴看着自己的哥哥,掳走了李智东,脸色惨白,身子晃了晃,嘶声喊道:“哥哥!你放了他!有什么事,冲我来!你要是敢伤他分毫,我这辈子,都不会认你这个哥哥!” 可洪烈阳根本不听,快船越驶越远,最终消失在了东海的茫茫白雾里。 码头上的明教伏兵,很快就被双禾等人斩杀殆尽,可李智东,已经被洪烈阳掳走了。双禾站在码头边,看着茫茫东海,海风卷起她的长发,她手里的倚天剑,滴着血,眼里蓄满了泪水,却死死咬着牙,不让它掉下来。 七位姑娘,站在码头边,看着东海,心急如焚,却没有半分慌乱,更没有互相指责。被冷水泼醒的王敬儒,顾不上头上的伤,立刻和阮柔一起,冲进了码头的临时帐房里,拿出东海的舆图,铺在桌子上。 王敬儒的声音冷静,条理清晰,哪怕心里再急,也没有乱了分寸,瞬间就制定了完整的搜救方案:“大家别慌,现在慌也没用,我们必须立刻行动,救回伯爷。洪烈阳喊着要去灵蛇岛,我查过明教的资料,灵蛇岛在东海深处,是明教以前的分舵所在地,位置在这里,距离这里三百多里海路,快船要走一天一夜。” 他指着舆图,一条条安排下去,精准果断,吴用式的临危不乱,展现得淋漓尽致: “第一,方沐儿,你立刻联络复文会在东海的分舵,还有沿海的水寨,让他们立刻派船,封锁海面,拦截洪烈阳的快船,就算拦不住,也要盯着他们的去向,随时给我们报信。” “第二,楚烟罗,你立刻去联络漕帮、东海的绿林道,让他们所有的船只,全部出动,在东海搜寻,重点找灵蛇岛的方向,有任何消息,立刻回报。” “第三,徐妙锦,你立刻给沿海的卫所、总兵写信,让他们立刻派水师出海,封锁东海,不许洪烈阳的船离开东海,也不许任何可疑船只靠近,水师必须听我们调遣。” “第四,苏晚晴,你立刻整理明教关于灵蛇岛的所有资料,岛上的布防、地形、暗道、机关,都找出来,我们要去救人,必须先了解灵蛇岛的情况,不能贸然行动。” “第五,柳轻寒,你立刻把灵蛇岛的舆图,还有我们的搜救路线,都绣出来,分给每一队人马,确保不出差错,尤其是岛上的暗道和机关,一定要标清楚。” “第六,阮柔,你负责统筹所有的粮草、船只、人员调配,算好每一队的行程、补给,确保搜救队伍的后勤,不能出半点差错,还要跟通州大营的张辅国公联络,让他派水师支援我们。” “第七,双禾姐姐,你带着武当弟子,我们立刻准备最快的快船,出发去灵蛇岛,救伯爷。我跟你们一起去,灵蛇岛的布防,我研究过,能帮上忙。” 他一条条安排下去,条理清晰,环环相扣,没有半分遗漏,哪怕在这种危急时刻,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理智,瞬间就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。 七位姑娘,立刻行动起来,各司其职,没有半分推诿,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一个念头:救回李智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