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走到村口的时候,他远远看见自家院门敞着,他心里头松了口气,脚下又快了几分。 院子里,林清山正蹲在井台边劈柴。 斧头抡起来,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划出一道弧,落下去,咔嚓一声,木柴应声裂成两半,露出里头白生生的木芯。 劈好的柴码在脚边,整整齐齐的一摞,长短差不多,粗细也差不多。 林清舟坐在廊下劈竹篾,膝盖上搁着一根青竹,柴刀在他手里稳稳当当的,一刀下去,竹子裂开一条缝,他把刀口嵌进去,手腕一翻,篾条就顺着纹路弹起来,被他一把接住,搁在膝盖上,一根一根码好。 晚秋坐在南房门口编竹编,篾条在她指尖穿来穿去,沙沙沙沙的,一个篮子底已经编了大半,圆圆平平的,纹路走得顺顺当当。 堂屋里头,林清河在给人看诊。 坐在他对面的是李金花,肚子已经隆得老高,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, 坐着都有些费劲,一只手撑着腰,一只手搁在桌上,身子微微往后仰着,好让自己舒服些。 李守田站在她旁边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一会儿搭在她肩上,一会儿垂在身侧。 他看着媳妇,又看看林清河,脸上全是紧张,明明凉快的天气,额头上都沁出汗来了,比他自个儿看病还慌。 林茂源一脚跨进院门。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 堂屋里头李金花忽然“呕”的一声... 第(3/3)页